一直想静静地写一篇博客。但即使无所事事,也没有下笔。是因为没有读者吧。
假期,活在一篇空档里。现在的我确实少了几分生色,是动力,是因为目标才让我耀眼的自信。我很确实是知道,自己一直有着那样的光芒,以前在别人眼里都是。也许现在部分的人还是会那么看我,但我很知道,自己少了哪些部分。那些一片白的部分。
天天,似乎都在想着一些过气的人、过气的事……一天赫然察觉自己还有心结。其实,时过境迁,心里头百般在意都不是因为迁挂,也许多多少少是为过去的自己怀念过去的人,但最大的是不甘心于失败。我真的不甘心于失败。就因为每一次都努力相信。也许自己真的不懂得控制时局。但我又能做什么呢?我也只是个有情感的生物。我只是跟从着时机,情感推了我一把,天时地利人和也许只是上天随手拨的棋。
已经好几次了,临睡前,我都在想象我对着他亲诉我心里的苦痛。我想说,我是多么大的勇气去选择相信,而一相信便义无反顾。我很想责备他,不懂我是那么怕再走错步,多么需要安稳。我很想责备我自己做错一个决定,不懂他不容易稳定,没有办法控制感情的步伐。要是当初没有在那个时候做下那个决定,不会有那么多的让人不痛快,不会有不好的回忆,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我们。当时说好要暧昧就一点才开始,因为自己害怕太快,7月假期就刚好是我回去的时候。但,我心急了。我回到了古来,却打错了时局。我想要是当初没有那样一个决定,过后不管是有没有结果,都好,不会那么让我受创。我很记得你跟我说过一次“相信我”,我怎么都不会忘。
想象中的我对着他诉说这些,现实中在床上闭着眼睛的我哭了。确实,我很在意他的存在,在意和他的相遇。甚至我们之间还有隔阂,也在尝试化解着。我们在用7年的友谊,对抗2个月的错误。也许不是我们,只是我。曾经思考,这种感觉是不是因为对他还有些什么。可是显然没有。但这一整件的事最近都一直萦绕着我,直到我察觉到,这叫“心结”。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我总想向他倾诉,或是想让关系再再友好一点。但事实上这些都是不可能的。隔阂虽然不明显,也不是大家刻意存在着的,但他最近对大伙一起出去的态度变了很多。我想多多少少都因为我。想想去年尾还吵着我和大伙一起出去,说我不去他便觉得去得没有意义。看看现在差多少。不得不叫人感慨。
我总是比较慢复原的那一个。最近知道了为什么。是执著在自己的信念,还有牵挂一种归属感。因为自己原来是个没有很多安全感,容易迷失自己的人。其实我需要一个依靠和支撑。所以才会造成过气的人事总还是萦绕着我、萦绕着我…………
一直想静静地写一篇博客。但即使无所事事,也没有下笔。也许我就需要一个读者。
2011年8月30日星期二
2011年8月2日星期二
依赖
不久前,听学姐告诉我,我三姐说我和我学姐都很依赖我的爸爸。我依赖我的爸爸?我不得不对这句话怀有深度的不赞同。就好比说,上大学时,我很坚持打算自己搭车上去,也没有想过任何其他的可能性。只是到最后爸说他朋友顺路回乡,硬说要载我。其实他曾几度提出说载我去,后来也知道,爸妈auntie, uncle,真的不是全然顺路。我一走进宿舍他们就很赶地赶去云顶。那时我才更意识到爸爸含蓄的爱。
回到重点,就如我上篇博客所说了,我从小到大的个性,是一直偏为孤立的态度。 在思考着“依赖”这个问题时,我才想通了关于我自己的依赖……
上大学后,都听见很多朋友会homesick,很想很想他们的家人,可以回家时会特别开心,会常和家人打电话。我没有这样的感受,有的人甚至觉得我很奇怪。可是,我只觉得这事个人习惯喝独立性的问题。之前向来要是住在外,如国民服务或在新加坡打工时,我都也没有打回家的习惯。除非出远门,抵达目的地时就得和家人通报一声,仅此而已。但联想到在生命中也许举足轻重的角色时,我才明白我和那些思乡的朋友的差异。
我发觉,我的依靠重心,和别人不一样。
家人的角色,对我的朋友来说,是无从质疑、永远深爱的。他们会打回家倾诉、闲聊。甚至多次让我听见朋友一接电话就转调成娃娃音,显得任性和撒娇,起初让我以为是和男友说话,后来才知道我都误会了。那无容置疑的是她们的家人。(对男友的声调是任性,却泼辣的=.=)想到这里,我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那么那么地想回家,因为家,是他们依赖的地方,精神上的依赖。家是他们精神寄托的核心。要是一个人,没有一个可以让你倾诉你内心最最深处的情感,没有一个你可以分享思想的地方,人没有寄托的时候,他会变形。而我才知道,我一直能说出自己的地方只有一个,而且我希望他能分享我所有大大小小的想法,我会依赖的人,而且很深地精神依赖着……也曾当他在我的家乡时,我才会换得我朋友一句“难得你会说很想回家”。
也许中学时学姐对我说的一段话,对我建立了很深的信仰。那时,她有个很有文才的男友 ,她告诉我他怎么优美形容爱情,字句我不是完全记得,但他说,上帝用光把一个灵魂切成两半,然后让他们散布到地球上不同的角落。在茫茫人海中,当他们找到彼此——真正属于自己的另一半,才会让你自己感觉完整。对,当我第一次真正恋爱时,是一个几年来陆续都互相喜欢的对象,我感觉到,你认识的千百人当中,就只有也许那么几个,会让你觉得如此特别。我想,世上一定会有一个完全属于你、最特别的人,而我相信而等待着。
接下来的我,经历得真的不少。而我不自觉地发觉,当我不是单身的时候,我的个性会更加强韧,更加个性化,我想这就是对他们同样的效应。曾经觉得让人难以了解得这样的情况,现在我明白了。也也许我的依赖之大,信念之深,才会太快相信,太多投入,太过执着。也也许就因这样的我,才让自己失败越多,伤害越大。
2011年7月24日星期日
以前的我·现在的我
发觉我的人越老,就开始变得懒些,又或者更贴切地说,是爱依赖于别人带来的便利。
自小的我,在家就孤僻。凡事都自己干自己的事。不敢跟别人坦露太多内心的事,沉默是金。自己生病啊、烫伤啊,会自己静静的,还自己擦错要,结果小伤大化。中学时期,也喜欢一个人出门逛街,就算得转多一趟巴士、麻烦去的地方,也甘愿去。但为了给父母比较好的一个交代,都会跟同学出门。因为我觉得,如果我说我一个人去,他们也会感到很奇怪,甚至会质疑。以前工作,可以下午3点的烈日下,不撑把伞地,从家里步行30-45分钟去工作;晚上10点,因为巴士在那代非常少,还敢冒夜路、没什么路灯、没什么人地情况狂跑到大路。那个是我,以前的我。有时没事可以搭车到离家近1个小时的地方,一个人走走的我。
可是自从再大点儿后的我,觉得现在再让我从大路走进走进以前工作的地方,我都会觉得很傻。要搭车到古来出门办事,我都会觉得挺麻烦的。明明用车可以用10分钟解决的事,不会驾车的我还得步行、等车、搭车等等,起码40分钟。我会觉得这样简直是很麻烦的事。以前都不想麻烦到别人帮我代步,可是现在很会占便宜地,希望我妈或我姐得空时帮我载去我需要去的地方。
2011年2月13日星期日
谈“恋爱”
谈了很多次恋爱,可能别人会称你“爱情专家”,可是只有你自己知道失败还是成功多点。
我刚开始两段“恋爱”其实也不算是真正的爱,因为还太小,一个是小学,一个是中一,就是那种puppy love.不过“恋爱”的定义其实都很公式化,就是有开始、结束和一些一定得模式,所以我就把它们定义在我的恋爱史里面了。
后来高中了,碰到真的好喜欢的人了,当了朋友好久,合拍好久,原来都喜欢对方,就在一起了。用了好多心思,不成功,也知道是什么问题。于是下次更小心的,抛掉以前的“跟着感觉走”,多一些跟脑走。
加了好些分析和堤防,接受了。很记得那次我说,我不想再换男朋友,他还说他想他找对人了。但最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是我从来都觉得最完整、最有信念、最稳当的,但最后,我放了。不知怎了,我进入另一段感情。
我是喜欢他,可我一直觉得我对他不是那么好,至少不像他对我那样好的对他好。也许打从一开始我就对这段感情的有所质疑、不是很有信心,所以这段感情才注定失败。我和他被分配到不同的大学,虽然开始远距离,但我还是一直认为接下来几年还不会是问题。但,某天某句话点醒了我。其实,我一直都担心着,好多年后,就因为和他走久了、安逸了而结婚,但实际上,我却还找不到对的感觉。我和他在一起一年了,一年也可以说是很长的时间,可一年了我觉得感觉还是不对。不知道是不是我苛刻,但我那不是爱。一年了,一切都还安稳的,什么也没发生,可我提出分手了。
不管是对世人的大爱,父母对孩子的爱,还是男女之间的爱,爱,对我来说的定义很深邃,甚至给朋友说我的定义太重。“爱”是同理心,是在他的立场为他好,不是在你的立场为他好;爱,是为了某个人的好而不计较地付出与牺牲。而男女之间的爱,为什么爱到最后会痛,是因为你的付出深。如果你从我的形容并看不出爱具体的形象,看看父母孩子的爱,那种不畏了什么为了孩子好而默默地付出,你就和会明白。
也也许受过一些定义的影响,我对爱情怀有一种很坚信的期盼。听过学姐说她那时一个很有文才的男友说,上帝用一道光炬把一个灵魂分为二,而那两个灵魂就分别分在世界上不同的地方,一生中寻寻觅觅,都是再找回那个属于你,让你觉得完整的灵魂。我一直那么认为。世界上几十亿人,也许也就只有几个,或是一个真正让你觉得特别的人。也就只有一个真正你们互相属于的人。
对于爱情,我总怀有很深的信念。我一直认为信念是爱情的灵魂,如果没有想要持守的信念,那恋爱好像根本没有意义。而沟通是建立整个爱情的核心,没有100%打破心和心的距离,那要怎么一起去相信?就因为我有过这样的爱情,所以我认为不是我想得太苛刻。但到最近才真的恍悟,原来很多人都不是那么认为的,他们持着的可能是不知道将来多远,不知道要打破什么,过一天算一天。可,他们的爱情却都比我的长久。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嘲)上面说的那段感情分手后,我又谈了两次恋爱,可都……
其实一路走来,好累,也惯了。我记得我曾经就说过一段话,我男朋友就会我:“你说到自己很像经历很多那样。”没错,我确实经历很多。后来也许他看了我对过去一段感情经历写的blogs,也许他才了解。如果你经历过一段让你努力去建立很多东西,想走到最后的感情,失败后那种不想再相信的情怀,你再拿乘几,你就会明白我的经历。
恋爱经历多了,模式我很清楚。可要怎么再去评断和相信,我这次真的觉得我不懂了。要怎么去评断一段感情到底行不行得通呢?我一开始都在找一个我觉得适合的人、感觉对的人。后来我想,爱的方式对,也很重要。到后来我在想,是不是没有所谓适合和不适合的人,也许我等一个觉得冥冥中注定的人是错的,也许只有两个50分才会有所谓的100分,并没有一个特别的人在等你,而是你怎么变得他特别的人。
我问过一个男生,恋爱对他来说是什么,他想了几秒说,他觉得结婚是前提。当时觉得会这样想很不错。后来,我把这个告诉钱一个男友,他听了,笑了笑说,为了一个结果去做的事怎么会成功。那时我领悟不到,但是分手后,我明白了。这也就是原因吧。
小时候碰过位水墨画家,爸跟我说他出名画老虎的。我见过他的画,用水墨要描绘出毛发和神韵,要把它画得活灵活现真的不简单。爸说,一幅画得花上一年半载的,可老练后几个月就会画好了,但已经不比当初画得好,也再也画不出以前的栩栩如生。某些事,只要经历太多,也许就会复杂许多,好像你太清楚太多,步骤就越快,会遗漏太多小细节。也许我的速度都控制得太快,忘了慢熬和快煮的成品时不一样的。欲速则不达,就算自己信念再深也不能打破什么。
如果可以,我希望清掉以前所有的一切,用最初的那种感觉,慢慢走。以前觉得找到对的人时会觉得很可惜钱20年都没能和他好好分享。现在觉得,那个人可以陪你走的是60年,就算就算和一个人6年才确定也都值了。
2011年2月2日星期三
泡面
泡面,好几个礼拜前就戒了,戒了好久了。因为之前每天都会吃一两包,我想我再几年不吃,也抵消不了其致癌素和副作用,所以该彻底地戒掉。可是,今天还是去买了泡面。
以前中六时的周末在家也会吃偶尔泡面。因为家里总是没人。爸妈和三姐都做工。爸会叫我去吃午餐,可我总推辞,因为觉得跟爸出去,一晃就会晃很久,所以不想。上了大学后,每当回家,也是一样。但是晚餐一定会煮,尤其爸爸的菜真的是好吃!
这几天回到家里,反而比在校园里更有饿到的感觉。美禄、咖啡、饼干,我看来看去,家里也只有这些可以吃,让我突然很想吃些想泡面那样还实在点儿的东西。有几天的午餐是和妈妈出去吃,不过比较常早午餐一并当一餐用咖啡带过。至于晚餐,我吃了两天妈妈煮的,我就叫她别煮了。记得那天晚餐吃的是包菜浸在很咸的油里面。隔天中午,妈妈就拿那个参白饭炒,我就只是为了要消耗掉它才吃,就很勉强地把它吃完。后来妈妈买了鱼和菜。连续两天,煎3条鱼,一碟菜。可到我睡前,看到桌上还是有2条鱼,菜好像也没少多少。大概4分之3是我吃的。隔天看桌上,菜已没了,也不知是丢掉了还是什么。昨天的那3条鱼,我看也挺可怜,半夜肚子饿怕起来把一条吃掉。可还是剩了完完整整地一条煎鱼,和一碟菜,妈说改次不煮了,也没人要吃。
是啊,菜不好吃不用紧,一桌菜的意义都去了哪里?华人总以吃饭来凝聚在一起,团圆饭啊、喜酒等等……这几天在家,就算有生米、有菜、有鱼、有点干粮,可却怎么都不饱,是肚子空了,还是空了?三天两头,都会听到三姐和妈妈在吵。两个人的个性,我都抗不过。一个理直气壮,气势过人也太有批评性,从不跟他争论。一个是秀才遇见兵,又里说不清,却爱挑爱怨。越要说理,就等于越自掏苦吃。真的累垮了。
这几天都觉得心里很空。之前在学校忙活动,忙得都没歇息,也很少在房间。要回来时还开心地觉得可以逃离学校活动的责任时多好的事,可我回来了却什么也没做到。这就是每次从大学回到家里都会有复杂心情的原因吧。总是准备了些任务让自己在假期完成,而却总是一种空的感觉。现在得空下来,反而什么也没做。
今年也没有过年,因为爸爸刚过世。也不能去别人家,如果别人忌讳的话。心里也许没有一个寄托的地方,所以很空吧。没什么胃口想吃,吃了什么都还是饿。我想,再吃几碗泡面也是一样。
2011年1月20日星期四
苏达夫(1949-2010)
苏达夫(1949-2010)[笔名:苏群,柔佛古来,祖籍福建安溪)]
在我心目中,苏达夫好似一个“十八般文艺”个个精通的鬼才。从7、8时年代在新加坡新广(新传媒前身)参与华语研究组及丽的呼声广播工作,也参与广播编剧及黑白电视剧的演出。到8、9十年代,他推辞续约,回到马来西亚,凭着自修的裱画手艺,在这个行业闯荡。同时,对本地文教界开始了接触,从而投入文化事业。他在1998年创办了古来县第一届中学校际华语辩论赛,并且担任了13届的大会总策划至2010年。他曾担任多场大专及中学辩论赛评判,也协助栽培了不少辩论员。苏达夫先生的文艺献身,不仅在辩论场上,在其他华语舞台艺术,如:诗歌朗诵、演讲、讲故事、舞台剧……,甚至歌唱等等,他也参与教育及担任评审,常受邀培训学生参赛。他也授课于华语标准语音一系列的课程。除此之外,他对灯谜、书法、对联、篆刻方面也凭着他的自修而颇有研究。
在我心目中,苏达夫好似一个“十八般文艺”个个精通的鬼才。从7、8时年代在新加坡新广(新传媒前身)参与华语研究组及丽的呼声广播工作,也参与广播编剧及黑白电视剧的演出。到8、9十年代,他推辞续约,回到马来西亚,凭着自修的裱画手艺,在这个行业闯荡。同时,对本地文教界开始了接触,从而投入文化事业。他在1998年创办了古来县第一届中学校际华语辩论赛,并且担任了13届的大会总策划至2010年。他曾担任多场大专及中学辩论赛评判,也协助栽培了不少辩论员。苏达夫先生的文艺献身,不仅在辩论场上,在其他华语舞台艺术,如:诗歌朗诵、演讲、讲故事、舞台剧……,甚至歌唱等等,他也参与教育及担任评审,常受邀培训学生参赛。他也授课于华语标准语音一系列的课程。除此之外,他对灯谜、书法、对联、篆刻方面也凭着他的自修而颇有研究。
广播与电视剧
1970年开始,他加入新加坡新广(SBC),即新传媒(MediaCorp)前身的广播电台——“丽的呼声”。当时有各种不同籍贯的小组,而他加入华语研究组,深钻华语标准发音。当年第一届新加坡推广华语运动,正是他们办的。同时他参与相声、舞台剧演出,也接触歌唱团等不同的舞台表演。在丽的呼声里,他担任广播员及编剧,笔名为“苏群”。他也参与80年代黑白电视剧《楼上楼下一家亲》和《一棍打出个媳妇儿》的演出。当时的电视剧,是一礼拜播映一集,一套共约十多集。因为是电视业初期,所以追看的人应该也不少。而且当代的电视拍摄,更靠演员们的功夫,因为没有现在所谓的“cut”和剪接镜头,演员们要是有什么失误,是要整卷带子丢了,用新的带子再重新录制。而且,也没有所谓“配音”这一回事,演员们的语音咬字可是要真枪实弹的。
1989年第6届文化节的“马新台相声大汇演”邀请到新加坡、台北联合本地演员同台演出,苏达夫先生也是其中一员。那时也是他在新加坡发展的末期。大约80年代尾,90年代初期,他决定放弃续约,回到马来西亚。
辩论赛
回到大马,的初期,他较常参与新山工艺大学、南方学院、及其他大专的辩论赛评审工作。1998年,中学校际华语辩论赛已在大马渐渐普及,甚也在新山盛行,却还在古来无声时,苏达夫先生借古来福建公会,创办了第一届中学校际华语辩论赛,几届后,也接而与古来市国中可委会联办。
苏先生有个人称外号——“老爹”或是“苏老爹”。这外号,学生也都会这么叫,甚至其他文人、老师或学生家长也会这么称呼他,但也许大家不知道它起源于第一届华语辩论赛。那一届的筹委会主席也正姓苏,苏先生也与学生们亲如子女,他们也就把他爹阿爹地叫,从此有了这一个大家熟悉的外号“老爹”。
不管是什么年龄层的学生,中学也好,学院也好,多数学生都会称呼它“老爹”多过“苏老师”。苏先生和学生们是如此亲密,不只一次地,甚有辩论员赛后在他怀里哭泣。他常带着大大小小的学生参与活动或出外喝茶,学生都常被误认成他的亲孩子。
华语发音及舞台艺术
凭着在新加坡新广丽的呼声广播及华语研究组的参与,他对于华语标准发音及各个舞台艺术的演出,有着资深的经验。
他曾受师训学院、宽柔中学古来分校及多个中小学邀请给予有关华语发音及舞台艺术的讲座,或给予培训,也曾在新山中华公会开办华语标准发音的课程。从中小学校际到大专学院或是私人机构主办的讲故事、演讲、诗歌朗诵比赛,甚也包括歌唱比赛,苏先生都担任过多场评审。他也编写过舞台剧《债》,在南方学院19/9/99年的《九九九一九,但愿人长久》中秋晚会上及同一年在新山Wisma Jotic柔佛区话剧编写比赛颁奖礼上,由南院学生演出。在脑膜炎流行时期,他也编写了《温情救猪农》,把它搬上新山地不佬体育馆(Tebrau Statium)卫赛节庆典的舞台。
灯谜
每逢中秋,苏先生就会忙得不可开交。一连几星期,能至十几场不同地区的中秋园游会,更有其实参与邀请他搬出他的“灯谜台”。更尤其是新山中华公会每年“万盏华灯庆中秋”一整个月分别在各地会场的园游会,包括新山宽柔中学、士古来国光小学等等,你都不难看到一个贴满书法写的灯谜纸的舞台,和他坐在台上击鼓解谜。邀请一晚上几小时的灯谜台,说是在的,其实收费不便宜。正因为真正传统的灯谜讲求着一定的学问。谜语、字谜,也许大家都懂,但,真正的灯谜,讲求一定的理论、谜格、相扣意义等等。他维持着传统的击鼓猜谜方式,大家得排着队,看这台上贴的灯谜,念出谜面和说出谜底。若“老师”(出谜者)在台上敲出连向鼓声“咚咚咚”,就表示您猜中了。猜中者得加以解释,便可拿到一份小礼物。许多第一次接触的群众也会不妨一试,甚有追随者会在下一回在不同地点的灯谜会场出现。没有什么丰厚的礼物,但是只因为灯谜带来的乐趣。
对联
对联,也许一般人只以为就是两排诗意的文字拼集在一起。事实上,对联讲求平仄和对仗。如果您经过新山士乃泗隆华小看见大门石柱上,刻有十多字的长联,那正是苏先生撰写的。他撰过不少对联,可惜没有详细记录。只记得曾用于一届辩论赛的短联“辫坛求灼见,论道解谜思”。
以下是苏先生撰及写的对联。
书法
苏先生的一手好书法,也是自修而来。他看班教许多小学生,也曾担任书法比赛评审。
在他的丧礼上,听见有人叹息:“文艺界又少了一位默默耕耘的奉献者,他的教义应该好好整理来发扬”。
苏先生的履历,没有办法很完整的收集,但他对于华文文教发教发展的努力,可是众人所见。可惜没有文字记载他的教义,希望他的学生们可以将之传承,把各项华文文化发扬光大。
2011年1月19日星期三
最近的我,最近的事
从知道爸爸患病到过世,我让自己变了很多。
去年10月尾,知道爸爸得了肺癌末期。虽然我是老幺,却还比第3的姐姐冷静。我上面有3个姐姐,两个有在老家,二姐在KL。知道这件事后,都是大姐二姐在抉择和处理的部分。姐姐也叫我不用特地回去,有假期才回。12月尾就考试了,我也打算考完试才会去看看。当时要是回去,还得面对许多让人心情不冷静的状况,而且也不能因此而帮上什么,所以也就决定暂不回去。我身在远方,真的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很记得姐姐跟我说的话:“你好好读书,维持你的奖学金,姐姐的钱给爸爸医病。”当时,我觉得我该更重视我的责任。好好读书,尽好我该做的责任。还有校园里手头上许多的职务,我也很重视。
不过回想,当时也是个过渡期。当时的我多么紧绷。看不见前方还有多远,未来的目标该在哪里,我只知道人生就是责任。不管目标多长,眼前你的责任,就是你活着的使命。我爸患了肺癌末期,我跟我以为可以长久的男友分手,都同时发生。但这两件事,我却也过了近半个月才给我身旁的朋友知道。没有对他们哭啼过,只是陈述时不小心掉泪。我一直让自己坚强着。只是还是有位朋友是我时常打搅的,心里的感受,总要还有多个地方落脚。
当时心里放不开的东西很多。爸爸那儿的情况,以爸爸的个性,我也没有几次直接电话上慰问他。只是面子书上和一些转发信息沟通着。自己私人的感情上,还是看到一个执著的我。内心的东西真的很多,却也按耐着。也因为我知道21岁了的我,该长大了,对家人、自己也好,要好好负起责任。
苦读了半年的考试,在12月开始了。等着考完试回去看爸爸,还说好一起去玩。前几次假期回去,爸爸都会问我要不要去云顶或Sentosa玩,我都回绝。因为觉得蛮累得,假期也都总是一周那么短。可多希望和爸去多几次。可多希望吃多几次爸爸烧的菜。已经没有太多机会了,我当时那么无奈地想着。考试只有4天。在第1天晚上11点多,大姐打来问我几时回家,我说拜四考完试就回。挂了电话就信息爸爸跟他说我几时回,也没有忘记给他个亲亲的符号“^6^”。这是我们唯一剩的、最常的沟通方式。他转发我hotlink发出的MMS图案,多么可爱的,一直都是我手机的screen saver 和wallpaper。
隔天考试前的早上,大姐打给我,告诉了我让我觉得好似虚幻的事,我的泪忍不住一秒内流了……还是让自己冷静地进了考场考试……还是在朋友们面前都不展露,因为这张要考好了才能回……最后,4张的考试我只考了那两张就回家。途中已经想到我不想那么快看到却不得不看到的……白色的棚子搭在我家外,接过香来,照片里的人是他。爸,我回来了。可怎么不等我回来?
12月20日晚上10点多,他在大姐家开始喊头疼,最后倒下后眼睛一不能睁开,但身体却一直抽蓄。他送进了医院,过后开过一次眼睛,但还是不行了。大姐说,他跟爸爸说他是谁时,他有些反应。但,当他说道:“艺群要回来了”时,爸爸的反应很大,眼睛没有张开,但是身体抽蓄得很厉害,要起来的样子。可最后还是不行,在12月21日午夜12点多宣告不治。
回到家,听到很多的遗憾。3姐说,他后悔最后几天去大姐家时,没有下车去坐坐。2姐说她后悔这两个礼拜很忙而没有回家。大姐说也说有点后悔爸爸病发时她还没回到家,该早一点回去的。我很清楚,每个人心里都有遗憾,不管最后那一刻是怎么样。比起我3个姐姐,我可是3个月没看过爸爸了。我正等着回去跟他一起出去玩。他过世了半天后,我才知道。也才知道,原来我最后的信息,它并没有看到……事情总让人遗憾和惋惜,不管再重来一次,你做了什么,都还是一样。我很清楚这点。但是我们家的孩子都很坚强,这是我所看到的。我们还是要往前走,遗憾是不能抱着前行的包袱。
因为爸爸的死,我更让自己坚强极更掌握我自己。这是一个很大的转捩点。我要让我自己撑得起更多东西。我反而变得比较像中4、5的我,少了之前舒服自己让自己看起来稳重的样子。跑来跑去忙活动、交际圈子大、豁达、搞怪的那样,才像我。现在的我就是这样。改变的,也是我最近真的应得的最多的评语,就是——坚强。知道爸爸死的那天,也让多执着的我都好,不牵挂儿女私情。最近的我,忙着很多活动,今天是开学以来第一个静静地让我坐在房里的下午。很快就要回家了,到时可以抛开手头上的公式,要回家好好读书,还有玩。因为爸爸做五七,所以提早回去。也又延迟了假期一周回来。
最爱我的男人已经死了。但我会活着因他而坚强。记得爸爸写过的一个舞台剧,我小时候参与过,台词只有几句,但只记得,现在也永远更深刻的一句:“爸爸一直活在我们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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