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20日星期四

苏达夫(1949-2010)

苏达夫(1949-2010)[笔名:苏群,柔佛古来,祖籍福建安溪)]


在我心目中,苏达夫好似一个“十八般文艺”个个精通的鬼才。从78时年代在新加坡新广(新传媒前身)参与华语研究组及丽的呼声广播工作,也参与广播编剧及黑白电视剧的演出。到89十年代,他推辞续约,回到马来西亚,凭着自修的裱画手艺,在这个行业闯荡。同时,对本地文教界开始了接触,从而投入文化事业。他在1998年创办了古来县第一届中学校际华语辩论赛,并且担任了13届的大会总策划至2010年。他曾担任多场大专及中学辩论赛评判,也协助栽培了不少辩论员。苏达夫先生的文艺献身,不仅在辩论场上,在其他华语舞台艺术,如:诗歌朗诵、演讲、讲故事、舞台剧……,甚至歌唱等等,他也参与教育及担任评审,常受邀培训学生参赛。他也授课于华语标准语音一系列的课程。除此之外,他对灯谜、书法、对联、方面也凭着他的自修而颇有研究。

广播与电视剧
      1970年开始,他加入新加坡新广(SBC),即新传媒(MediaCorp)前身的广播电台——“丽的呼声”。当时有各种不同籍贯的小组,而他加入华语研究组,深钻华语标准发音。当年第一届新加坡推广华语运动,正是他们办的。同时他参与相声、舞台剧演出,也接触歌唱团等不同的舞台表演。在丽的呼声里,他担任广播员及编剧,笔名为“苏群”。他也参与80年代黑白电视剧《楼上楼下一家亲》和《一棍打出个媳妇儿》的演出。当时的电视剧,是一礼拜播映一集,一套共约十多集。因为是电视业初期,所以追看的人应该也不少。而且当代的电视拍摄,更靠演员们的功夫,因为没有现在所谓的“cut”和剪接镜头,演员们要是有什么失误,是要整卷带子丢了,用新的带子再重新录制。而且,也没有所谓“配音”这一回事,演员们的语音咬字可是要真枪实弹的。
1989年第6届文化节的马新台相声大汇演邀请到新加坡、台北联合本地演员同台演出,苏达夫先生也是其中一员。那时也是他在新加坡发展的末期。大约80年代尾,90年代初期,他决定放弃续约,回到马来西亚。

辩论赛
       回到大马,的初期,他较常参与新山工艺大学、南方学院、及其他大专的辩论赛评审工作。1998年,中学校际华语辩论赛已在大马渐渐普及,甚也在新山盛行,却还在古来无声时,苏达夫先生借古来福建公会,创办了第一届中学校际华语辩论赛,几届后,也接而与古来市国中可委会联办。
       苏先生有个人称外号——“老爹”或是“苏老爹”。这外号,学生也都会这么叫,甚至其他文人、老师或学生家长也会这么称呼他,但也许大家不知道它起源于第一届华语辩论赛。那一届的筹委会主席也正姓苏,苏先生也与学生们亲如子女,他们也就把他爹阿爹地叫,从此有了这一个大家熟悉的外号“老爹”。
       不管是什么年龄层的学生,中学也好,学院也好,多数学生都会称呼它“老爹”多过“苏老师”。苏先生和学生们是如此亲密,不只一次地,甚有辩论员赛后在他怀里哭泣。他常带着大大小小的学生参与活动或出外喝茶,学生都常被误认成他的亲孩子。

华语发音及舞台艺术
凭着在新加坡新广丽的呼声广播及华语研究组的参与,他对于华语标准发音及各个舞台艺术的演出,有着资深的经验。
他曾受师训学院、宽柔中学古来分校及多个中小学邀请给予有关华语发音及舞台艺术的讲座,或给予培训,也曾在新山中华公会开办华语标准发音的课程。从中小学校际到大专学院或是私人机构主办的讲故事、演讲、诗歌朗诵比赛,甚也包括歌唱比赛,苏先生都担任过多场评审。他也编写过舞台剧《债》,在南方学院19/9/99年的《九九九一九,但愿人长久》中秋晚会上及同一年在新山Wisma Jotic柔佛区话剧编写比赛颁奖礼上,由南院学生演出。在脑膜炎流行时期,他也编写了《温情救猪农》,把它搬上新山地不佬体育馆(Tebrau Statium)卫赛节庆典的舞台。


灯谜
     每逢中秋,苏先生就会忙得不可开交。一连几星期,能至十几场不同地区的中秋园游会,更有其实参与邀请他搬出他的“灯谜台”。更尤其是新山中华公会每年“万盏华灯庆中秋”一整个月分别在各地会场的园游会,包括新山宽柔中学、士古来国光小学等等,你都不难看到一个贴满书法写的灯谜纸的舞台,和他坐在台上击鼓解谜。邀请一晚上几小时的灯谜台,说是在的,其实收费不便宜。正因为真正传统的灯谜讲求着一定的学问。谜语、字谜,也许大家都懂,但,真正的灯谜,讲求一定的理论、谜格、相扣意义等等。他维持着传统的击鼓猜谜方式,大家得排着队,看这台上贴的灯谜,念出谜面和说出谜底。若“老师”(出谜者)在台上敲出连向鼓声“咚咚咚”,就表示您猜中了。猜中者得加以解释,便可拿到一份小礼物。许多第一次接触的群众也会不妨一试,甚有追随者会在下一回在不同地点的灯谜会场出现。没有什么丰厚的礼物,但是只因为灯谜带来的乐趣。
对联
       对联,也许一般人只以为就是两排诗意的文字拼集在一起。事实上,对联讲求平仄和对仗。如果您经过新山士乃泗隆华小看见大门石柱上,刻有十多字的长联,那正是苏先生撰写的。他撰过不少对联,可惜没有详细记录。只记得曾用于一届辩论赛的短联“辫坛求灼见,论道解谜思”。
       以下是苏先生撰及写的对联。
书法
       苏先生的一手好书法,也是自修而来。他看班教许多小学生,也曾担任书法比赛评审。

       在他的丧礼上,听见有人叹息:“文艺界又少了一位默默耕耘的奉献者,他的教义应该好好整理来发扬”。
苏先生的履历,没有办法很完整的收集,但他对于华文文教发教发展的努力,可是众人所见。可惜没有文字记载他的教义,希望他的学生们可以将之传承,把各项华文文化发扬光大。




      


2011年1月19日星期三

最近的我,最近的事

从知道爸爸患病到过世,我让自己变了很多。

去年10月尾,知道爸爸得了肺癌末期。虽然我是老幺,却还比第3的姐姐冷静。我上面有3个姐姐,两个有在老家,二姐在KL。知道这件事后,都是大姐二姐在抉择和处理的部分。姐姐也叫我不用特地回去,有假期才回。12月尾就考试了,我也打算考完试才会去看看。当时要是回去,还得面对许多让人心情不冷静的状况,而且也不能因此而帮上什么,所以也就决定暂不回去。我身在远方,真的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很记得姐姐跟我说的话:“你好好读书,维持你的奖学金,姐姐的钱给爸爸医病。”当时,我觉得我该更重视我的责任。好好读书,尽好我该做的责任。还有校园里手头上许多的职务,我也很重视。

不过回想,当时也是个过渡期。当时的我多么紧绷。看不见前方还有多远,未来的目标该在哪里,我只知道人生就是责任。不管目标多长,眼前你的责任,就是你活着的使命。我爸患了肺癌末期,我跟我以为可以长久的男友分手,都同时发生。但这两件事,我却也过了近半个月才给我身旁的朋友知道。没有对他们哭啼过,只是陈述时不小心掉泪。我一直让自己坚强着。只是还是有位朋友是我时常打搅的,心里的感受,总要还有多个地方落脚。

当时心里放不开的东西很多。爸爸那儿的情况,以爸爸的个性,我也没有几次直接电话上慰问他。只是面子书上和一些转发信息沟通着。自己私人的感情上,还是看到一个执著的我。内心的东西真的很多,却也按耐着。也因为我知道21岁了的我,该长大了,对家人、自己也好,要好好负起责任。
苦读了半年的考试,在12月开始了。等着考完试回去看爸爸,还说好一起去玩。前几次假期回去,爸爸都会问我要不要去云顶或Sentosa玩,我都回绝。因为觉得蛮累得,假期也都总是一周那么短。可多希望和爸去多几次。可多希望吃多几次爸爸烧的菜。已经没有太多机会了,我当时那么无奈地想着。考试只有4天。在第1天晚上11点多,大姐打来问我几时回家,我说拜四考完试就回。挂了电话就信息爸爸跟他说我几时回,也没有忘记给他个亲亲的符号“^6^”。这是我们唯一剩的、最常的沟通方式。他转发我hotlink发出的MMS图案,多么可爱的,一直都是我手机的screen saver wallpaper

隔天考试前的早上,大姐打给我,告诉了我让我觉得好似虚幻的事,我的泪忍不住一秒内流了……还是让自己冷静地进了考场考试……还是在朋友们面前都不展露,因为这张要考好了才能回……最后,4张的考试我只考了那两张就回家。途中已经想到我不想那么快看到却不得不看到的……白色的棚子搭在我家外,接过香来,照片里的人是他。爸,我回来了。可怎么不等我回来?

1220日晚上10点多,他在大姐家开始喊头疼,最后倒下后眼睛一不能睁开,但身体却一直抽蓄。他送进了医院,过后开过一次眼睛,但还是不行了。大姐说,他跟爸爸说他是谁时,他有些反应。但,当他说道:“艺群要回来了”时,爸爸的反应很大,眼睛没有张开,但是身体抽蓄得很厉害,要起来的样子。可最后还是不行,在1221日午夜12点多宣告不治。

回到家,听到很多的遗憾。3姐说,他后悔最后几天去大姐家时,没有下车去坐坐。2姐说她后悔这两个礼拜很忙而没有回家。大姐说也说有点后悔爸爸病发时她还没回到家,该早一点回去的。我很清楚,每个人心里都有遗憾,不管最后那一刻是怎么样。比起我3个姐姐,我可是3个月没看过爸爸了。我正等着回去跟他一起出去玩。他过世了半天后,我才知道。也才知道,原来我最后的信息,它并没有看到……事情总让人遗憾和惋惜,不管再重来一次,你做了什么,都还是一样。我很清楚这点。但是我们家的孩子都很坚强,这是我所看到的。我们还是要往前走,遗憾是不能抱着前行的包袱。

因为爸爸的死,我更让自己坚强极更掌握我自己。这是一个很大的转捩点。我要让我自己撑得起更多东西。我反而变得比较像中45的我,少了之前舒服自己让自己看起来稳重的样子。跑来跑去忙活动、交际圈子大、豁达、搞怪的那样,才像我。现在的我就是这样。改变的,也是我最近真的应得的最多的评语,就是——坚强。知道爸爸死的那天,也让多执着的我都好,不牵挂儿女私情。最近的我,忙着很多活动,今天是开学以来第一个静静地让我坐在房里的下午。很快就要回家了,到时可以抛开手头上的公式,要回家好好读书,还有玩。因为爸爸做五七,所以提早回去。也又延迟了假期一周回来。

最爱我的男人已经死了。但我会活着因他而坚强。记得爸爸写过的一个舞台剧,我小时候参与过,台词只有几句,但只记得,现在也永远更深刻的一句:“爸爸一直活在我们的心中”。


2011年1月11日星期二

心情“被”波动

今天真是诸事不利。一次是被误会,一次是误会别人。一个让我想哭,一个让我气。

怎么说呢?突然唤起小时候的一种感觉,我记得感性的我也为这种事哭过。什么都不怕,就怕别人讨厌或误会你的人格。甚至是已经多加注意后才行事,却还是避不了想避免的。刚才的我想,从知道我爸患病到过世,我还能一直被评为坚强的,很少会在朋友面前掉泪,可是刚刚的我真的有片刻心理无法承受。还好听了听事情的状况后,觉得可能其实和我没有牵扯,才能以释怀。
           
没隔几分钟,一位可以说只是公式上的朋友打来,跟我讨论些东西。最后还问我些意见。听起来还觉得不错,还会对我分外的事问写意见。但谈到一半,也许是一些他要的答案听见了,就很催促着该电话,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这个说话绕了个圈。拜托,人家诚诚恳恳、肺肺腑腑用心地给你意见,原来你是别有目的,坦白说我最受不了虚伪的人。我知道这社会里很多,我们本该自己要懂得面对,但我就是要批评,批评你的黑暗。这样的人,才会让我心气而难受。我可是多么用心地想帮你,多么真心的聆听和思考。

曾经和一位也是“复杂城市”来的朋友提到我不喜欢那样的人,表面交际圆滑,行事待人却诸多目的。那朋友说,不需要怕他,他虽然虚假但不至于陷害人,只不过持着相互利用的原则。是,我知道他不会陷害我,不过,我的心啊,它不喜欢你。我喜欢行事光明,我不能心里明明觉得不喜欢这个人,表面还演得很要好。那样等于违背我自己。我只能说,下次我碰到你,我会假装忘了这样的事情,平常心,也不会多想你是坏人而防备,但是也不会多想我可以多真诚的对你。虽然本来就没有很多交情,但是,你的将来,你还是自己保重,身旁的朋友也该小心点。